李玉兰真就如此认为,她甚至现在都在怀疑,陈杏儿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“陈林还是典当铺的账房呢,那儿的东西值钱吧,每件都给他分银子吗?”
“…”李玉兰不知想到些什么,微微变了脸色。
这一幕,也被陈杏儿敏锐地捕捉到。
“我笑你蠢,尽干舍近求远、丢了西瓜捡芝麻的蠢事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李玉兰不耐烦地瞪她。
陈杏儿笑道:“你想要银子,怎么不找有银子的人,偏偏盯上两袖空空的那个。”
李玉兰知道,她说的就是李家。
“哼,这不也是你干的好事,原本欠条还有些用处,现在倒好,绣楼那个小丫头闹到衙门,李家还欠着二十两呢。”
“那又如何,又不是还不起。”
李玉兰想她说的什么疯话,“你是故意的吗,那可是二十两,二十两啊!”
这时,陈杏儿看着她,露出怪异的表情。
她说:“你难道不知李耕出城干什么去的?”
“不就是拿回点东西,换洗衣服和一些旧物啥的…你知道些啥?”
李玉兰想着想着,心中也算起账来。
她不知偃州离此地多远,但来回路上总得要盘缠,如果李耕要找的东西不值啥钱,根本没必要走这一趟。
可陈杏儿却说,“他的事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…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!”李玉兰气得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不知道,但有人定是了解的。”
“谁?”
“李丰啊。”
“…他都已经死了!”
“他以前难道没跟家里说过什么?那一家子都是靠李耕养的,总不可能啥都不知…”
“等等,你说啥?”李玉兰打断她,“耕儿养着他们?”
陈杏儿再次觉得她是真蠢,“李丰凭什么替他保守秘密,你还在哪见过一个瘸了腿、从不下地干活的人,却能让家中年年衣食无忧?”
李玉兰惊讶得长大嘴巴。
“…他给了多少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