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李玉兰,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,盗贼的帮凶吗?”
李玉兰面色一紧,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现在狡辩有什么用,官府要是没有证据,会抓他?”
陈家大伯听着她的话,有些疑惑,“陈氏,你是什么意思,什么盗贼帮凶,我兄弟是做假账被抓的。”
他小子也道:“是啊,杏婶子,要不你跟我小婶以后再说,我们得赶紧去衙门。”
是了,当街众人看到的,只有二人因假账被送官。
不过…
陈杏儿也没多说,就这么静静瞧着李玉兰,唇角微微翘起。
那神情仿佛在说:原来陈家的人不知道,你们夫妻都干了些什么啊。
“…”
李玉兰两手颤抖,可她不敢让陈杏儿在这种时候,在大房面前揭发他们。
“大哥,你跟何儿先去吧。”
陈家老大掉了脸,“现在有什么比阿林要紧的?你们有话以后再说。”
“…我很快就过去,真的,你们先去吧。”
“你…”
“算了爹,快来不及了,走吧。”
陈家老大对两个女人瞪了几眼,又警告李玉兰不许耽搁,才带儿子先行离去。
李玉兰立刻变了脸色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李娘子可有听过一句话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我听不懂这些屁话,陈杏儿,你赶紧说到底知道些什么!”
李玉兰咬着牙,心里发恨。
她从来不喜欢这个女人,同样是乡下出身,可陈杏儿说起话来,就有股子劲像学堂里的先生一样。
同样做了媳妇,同样干着农活和家务,陈杏儿瞧着就是和她不一样。
她说不上来,好像在她面前有种低一等的感觉。
陈杏儿微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不懂,陈林却是懂的。”
“他和黄万田做假账时,可有担心越来越大的窟窿填不上?所以盯上李耕的银子,不惜铤而走险。”
“…”
她观察李玉兰的神情,果然,陈林干的事她是知道的。
“你上次跑来告诉我那些事,都是故意的?是你引诱他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