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玉兰,你这种脑子还想救陈林?是我指使他做假账,还是我让他去抢了?”
“…”
李玉兰怀疑地看着她,“你真不是故意的?”
陈杏儿冷笑一声,她没必要和她解释。
“你平时算计你娘瞧着挺精,怎么现在如此拎不清,陈林自己干的事儿导致恶果,你要我一个旁人自证清白有何用?”
“…”
李玉兰气她从表情到言语,处处透着鄙夷,可又突然想到她刚才所说…
“你刚才说的…什么意思,你能救林哥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陈杏儿笑着道。
“你明明…”
“一个官差被伤,差点就没命了,你以为这罪名会有多大?”
“不!”李玉兰大声辩驳道,“那是黄万田干的,林哥一直在家哪儿也没去,他只是告诉黄万田银子的事!”
那日她把消息告诉陈林,本想着能用欠条去讨银子,可陈林听后却还是一脸忧愁。
他告诉她欠条没用了,还说当铺的亏空太大,连黄掌柜都开始担心。
而陈林又带着消息找到黄万田。
“是黄万田说,李耕打仗肯定有赏赐,带回来的银子少不了,有一笔算一笔,把亏空先填上。”李玉兰一脸绝望地解释。
直到陈杏儿出现前,她还侥幸盼着,衙门只查到做假账的罪。
“抢银子的主意是黄万田出的,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…”
对于他们究竟如何分工,陈杏儿并不关心。
“既然你说陈林不是主谋,按理,伤人的罪名判不到他身上。”
“…真的?”李玉兰的眼睛突然一亮。
“但他与此事脱不开关系,假账他也全程参与,你们和李家、受伤的官差,以及张员外,都有官司。”
“林哥会怎么样?”
陈杏儿笑了笑,如她此前所说一般,陈林是可以求和解的。
至于代价么…
此时,李玉兰也转过弯了,“是不是要银子,让他们原谅就行了?”
可紧接着,她脸上又写满了为难。
银子得是对方开价,她要是拿不出来可怎么办。
陈杏儿朝她走进两步。
“李玉兰,你是个聪明人,李耕抛家弃子一事,想来李家族老还不知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