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赔礼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陈杏儿日夜不休地继续和素纱较劲。
薄薄一面纱,在立绷上为难着面前的绣娘,也为难了兢兢业业的铁匠。
那人不知来了几次,也不知对陈杏儿发了几回脾气,却依旧实在地一遍遍磨针。
直到五天后。
“兰草…”
“兰草!”
“杏娘,快别做了,听我说…”
陈杏儿猛地抬头,“来得正好,你看!”
她兴奋地拿起绣衣,铺在桌案上展开,看得兰草不禁一愣。
“总算成了,只剩绣线还是不对,做起来太慢,不过眼下交差不是问题。”她一边喋喋不休,指着素纱衣衫上各个位置,说各种问题。
“你能找到杨岑吧,快把这件拿去给他,明日我们去见邱芸生!”
她说着,突然发现兰草的神色不对劲,完全没有为此感到欣慰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兰草顿了顿,“偃州钱庄的账房带回来了,衙门今日开堂重审。”
陈杏儿没接话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那人说…是五十两银子并十两金锭。”
“…”
打从她用这副模样说堂审,陈杏儿便已经猜到事有状况,却没想到,对方收了好处,却反得如此彻底。
“石头呢?”
“不知道…”
“什么?”陈杏儿心下一怔。
“官差身边只有那账房,我问了好久,他就说没看见石头。”
兰草脸色黑得厉害,“还有一件事…”
“。。。你说。”
“快结束的时候,突然来了一道敕牒,李耕被封为浔安县县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