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家如今不好过吧?”
“你…”
“他们扶持你为了什么,我想,总不会是让你处处给他们添堵吧。”
“陈杏儿!”
李耕眼中怒意爆起,但看陈杏儿依旧笑得自在。
他沉默了片刻,挥了挥手,让衙役收回佩刀。
又指着她们,“带回吉祥绣楼,五日之内,绣楼暂停待客,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许出来。”
“你敢!”兰草大喊。
邱芸生也皱起眉头,“李大人,若无查办文书,即便是衙门,也不能私自囚禁百姓。”
李耕瞥他一眼,随意地笑了笑。
“吉祥绣楼近日可是接了笔大生意,本官是怕她们三心二意,耽误了工期。”
兰草直接“呸”了一声。
什么狗屁大生意,他分明穷酸吝啬地砍了一半价钱。
“哦,既然说到生意,李大人可还记得,欠我们绣楼一笔赔偿?”
李耕脚步一顿,“你既然说,耽误了一个主顾的单子,那便将账本呈来,看看是不是真有如此买卖。”
“好呀,大人自去查就是。”陈杏儿也不惧他。
“只不过,要找那份账本,得大人亲自去一趟府城了。”
“…”
李耕瞪着她,可无论眼中如何威胁,都没法引起女人色变。
他冷哼一声,甩开长袖,转身走出了厢房。
“把她们带回去!”
“陈娘子…”邱芸生担忧地看向她。
陈杏儿摇了摇头,“难为公子,传话一事,恐要耽搁几日了。”
“无妨…方才听你们之间还有龃龉,娘子且小心,务必以保全自身为先。”
听着他关照的话,陈杏儿不免微微一笑。
她又目光晦涩地看向衙役,不知为何,邱芸生突然升起一股默契,他转头示意随从。
“…干什么,我们要带这两个…”
只见那人三两下的功夫,便将他们推出了厢房。
“可否劳烦邱公子一事?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陈杏儿再度压低了声音,“我身边有人在外失了下落,公子门路多,还望您出面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