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起此事,陈杏儿至少能确定,江南道巡抚并非李耕同流,甚至还有什么原因,让李耕对他下了手。
而她不想找栗阳府尹,是因此人离秦府太近,她现在不能确定秦家对此事的态度,不如绕过他们,先解决绣楼的禁令再说。
不过,眼下还有一个大问题。
她们都被关着,如何把信送出去?
而自打赵江给她送吃食后,许是担心他们交涉,李耕命手下每回都要在场盯着,直到赵江离开。
还得想办法让赵江接到信件。
窸窣、窸窣…
二人突然听见身后一阵动静,连忙回头看去。
“嘿咻。”
陈杏儿怔了怔,“…铁斤?”
只见铁斤十分利落的沿窗户翻了进来,看得她们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怎么…”
“呼,还好窗户都开着。”铁斤松快一笑,朝窗外看下面的衙役。
丝毫没有人发现他的举动。
“哼,一群草包。”
“铁斤,你怎么在这?”陈杏儿又问了一遍。
这孩子笑着说:“说好的三天,我都把墙修好了,就是不见你回去,姓赵的倒是去过一次,说你在忙。”
可他又等了好些天,还是不见陈杏儿出现,想去找赵江,也被堵在了衙门外。
他还觉得这些官差,似乎变得更凶了。
“我连姓赵的都见不到了,只好试试来找你,可到了这边又不让进,他们为啥把这围起来了?”
陈杏儿和兰草相互对视一眼。
“铁斤,你一会儿要是出去,不会被发现吧。”
铁斤一拍胸脯,“怎么可能,就那几个草包,我叫他们连声儿都听不到。”
陈杏儿这才想到,他能偷住官府名下的宅子好些年呢,身上果然有点本事。
她微微一笑,“我要你去办两件事。”
“啥?”
介于铁斤不识字,陈杏儿再三叮嘱他几间铺子的名字,让他去找那里的掌柜,并牢牢记住告知对方的话。
“然后带他们,还有这封信,一起去沂临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