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杏儿对她叮嘱了几句,便拿着纸张出去。
“是我。”
那官兵看向她,问:“你是掌柜?”
“不是,掌柜的这些日不在,绣楼暂由我主事。”
“有个叫铁斤的小孩,是你派去的?”
“是。”
官兵于是点头道:“好,你随我上县衙。”
动静这般大,绣娘们早已被吵醒,等她们打开房门寻出来,只看见陈杏儿随官兵离去的背影。
兰草也拾掇完毕,走出来,给众人一一下达了命令。
县衙正堂之内。
这回,公案上坐的不是唐为仁,而是一位身着三品官服的男子。
陈杏儿到后,只见有近百名官兵,里外将衙门围得严严实实,而原本的一众衙役,全部呈五花大绑之态跪在院中。
其中也包括赵江等人。
陈杏儿路过时看了他一眼,赵江也抬着头,回了她一个“放心”的眼神。
进到大堂,公案之下,亦跪着好几人。
左边是唐为仁和李耕,而右边,是好些个店铺的掌柜和工匠,还有铁斤。
“娘子!”他看到陈杏儿,兴奋地唤道。
李耕猛地回头,瞪向她的眼中寒光凌冽,仿佛淬了毒一般,似在质问又是她干的好事。
回应他的,只有淡淡一笑。
陈杏儿不理李耕的威胁,径直走到铁斤身边,亦跪了下来。
见人到齐,刘巡抚便正式开启审理。
“是尔等状告浔安县丞徇私枉法?”
陈杏儿一众纷纷称是。
“大人,下官冤枉!”李耕喊道。
陈杏儿向前膝行了两步,举着手中的纸业道:
“回大人,这些是民妇所写的举证。”
“大人,草民也有。”另有一位掌柜也说道。
“呈上来。”
李耕再次用刀尖一样的眼神刺向她。
刘巡抚看过后,将纸业狠狠拍在案上。
“李耕,桩桩件件写得明明白白,人证、物证聚在,你还要如何狡辩!”
“大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