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巡抚又轻皱着眉,问道:“既是县丞触法,为何不告知浔安县令?”
“回大人,吉祥绣楼的人都被关着,而我等到过县衙,却被官差阻拦报案,也根本见不到县令大人。”有一人说道。
刘巡抚看向县令、县丞二人,“这是为何?”
“大人,此事另有隐情,非县令大人故意不见!”
陈杏儿听见赵江的喊声,微微侧头。
“何人?”
“禀大人,他是县衙差役的领班,姓名赵江。”巡抚身旁的随从解释道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赵江被带进堂中,刘巡抚命他解释方才的话。
“回大人,就在几日前,唐大人晚膳后突然腹部绞痛,大夫说是食物中毒之象,幸得那日唐大人胃口不佳,否则按寻常食量,必有性命之忧!”
陈杏儿眉间一蹙。
她瞥向一旁,见李耕十分不自然的低了头。
“具体何时?”刘巡抚又问。
“四日前。”赵江说道,“唐大人身体不适,无法见人,我派了人贴身保护,并同时查找下毒之人。”
“你确信,并非厨子失误所致?”
“小人确信,大人,书吏册中亦有笔记,大人一看便知。”
刘巡抚让人再拿案册,一边又问:“你查得如何?”
赵江顿了顿,低下头。
“小人无能。”
这时,陈杏儿突然说道:“大人,还请勿怪赵班头,他本就人手不足,不仅要保护县令,还要照顾绣楼的吃食,恐怕忙不开。”
“那外头跪的,少说有五十人众,也算少了?”
唐为仁也解释道:“回禀巡抚大人,他们当中的一半以上,是李县丞上任后招进衙门,尚未来得及受训,也难以调用。”
李耕连忙说:“大人,他们也有协助查案,只是不熟练罢了。”
巡抚却问:“为何一下招纳数十人,难道此前县衙办事的差役,只有二十人不到吗?唐县令,这可不合官府规制。”
“这…”
李耕忍不住捏起了拳头,脑门上浮现一点点汗珠。
赵江正犹豫着,余光中瞥见陈杏儿对自己使眼色。
“…李县丞上任后,勒令一半以上的人辞役,而后招进的都是李家村的村民。”
“他胡说!大人,下官冤枉!”
李耕还欲垂死挣扎,却听外面传来喊声。
“求大人为草民们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