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只有他们肯听我命令行事。”李耕咬牙切齿地瞪向她。
陈杏儿冷笑道:“李县丞就没想过,旁人不听你的,是因为你的命令实在荒谬吗?”
“你!”
“有良知之人何必助纣为虐,只有李家村的与你一丘之貉,整天在县里招摇过市,仗势欺人。”
“陈杏儿,我不过是要求绣楼限期完工,你气我严苛就如此污蔑!”
“限期是限期,为何减半银钱和囚禁众人?李县丞不妨再解释解释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对我有私怨,我担心你出尔反尔!”他继续狡辩道。
“好一个私怨。”
陈杏儿对他的厚颜无耻感到作呕。
“既然是私怨,为何牵连其他绣娘,连她们家人都被挡在门外不得见,还被你下令当街杖打!”
刘巡抚两眼一瞪,怒道:“李耕,确有此事?”
“大人…”
“大人,是真的,我想去看我妹妹,这个狗官就出现,让那些官差打了我一顿!”
“那是因为你要擅闯!”李耕恨道。
啪、啪!
刘巡抚再次拍下惊木。
“李耕,本官看你到现在还是不知,所犯究竟何错!”
“大人,下官…”
“谁允许你为私事,擅自囚禁、杖责百姓!”
李耕连忙磕头,“大人,下官知错,望大人恕罪!”
“你方才不是说得头头是道,恕你何罪,你眼里可还有大齐的百姓!”
“我…”李耕飞快地看了眼陈杏儿。
又称:“下官知错,可是大人,是因那个陈氏早先算计于我,还威胁我的性命,我这才想先下手为强…”
“大人,县丞的事册中亦有记录,陈娘子和离后本分过日,绝无加害之举!”赵江立刻反驳道。
可李耕一手指着他。
“本就是你二人串通害我,你的证词不可信!”
就在他们争辩之时,又有人说:
“大人,李县丞自称为私怨,可前有两个官差跑到我的酒楼,要我家厨子给李家村的祭礼做宴,还不许我们收银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