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差都是生面孔,样貌我还记得,可让陈娘子辨一辨,是否也是李家村的。”
李耕紧握的双拳微微一颤。
“提人。”
酒家掌柜被带到外面,在众衙役中挑出了两个人。
陈杏儿一看便确认是李家村的,甚至还能说出哪家,叫什么名字,和李耕是什么亲戚。
又有一工匠指着其中一人,说道:“我也记得,就是他来铺子,威胁我们归还一半修祠堂的工钱!”
“大人,李县丞曾与李家村达成协议,修缮祠堂和祭礼的花用都由县丞个人所出。”
陈杏儿补充一句,告知上官,李耕不止是报复她,还为了给自己省银子,才到处强迫这些人。
两个李家村的小子赶忙跪下,哆哆嗦嗦朝李耕喊。
“六哥,救我们啊六哥!”
“李耕!”
刘巡抚怒而斥道:“来人,摘了他的乌纱帽!”
李耕猝然抬头。
“刘大人,你不能动我!”
“哦,本官为何动不得你?”刘巡抚微合着眼睛。
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张文书,递了上去。
刘巡抚打开文书,脸上闪过一丝讶异,没过一会儿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,好一个吏部左侍郎!好一个蒋氏!”
李耕侧头看向陈杏儿,眼中露出嘲弄的笑。
下一刻,却听刘巡抚道:
“看来罢你一个县丞之职,还需上报朝廷。”
李耕一听,眼中的嘲弄变作恐惧,可又想到什么,很快便冷静下来。
“罢免不得,可你活罪难逃。”
“来人,行本官之令,李耕徇私枉法,欺压百姓,杖八十大板,下狱禁闭三月,罚俸一年!”
“唐为仁身为县令,未能及时制止罪行,罚俸半年。”
“原衙中差役全部复职,李家村之众押下,受害百姓上前辨认,为祸者杖三十大板,命李家村主事者于衙门受训三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