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,他家竟和那豪门大族有所牵扯,堂兄要他做眼线,搭上李耕一起,把唐为仁从县令的位置上赶下来。
堂兄开出的条件,是还给他原先的家产,允许他和母亲回老家,认祖归宗。
“就为了这个,你就帮着李耕害唐大人!”赵江怒不可遏。
“我没有想害死唐大人。”郑康失落地解释。
“起初,李耕想让我直接杀人,我坚决不同意,他再三威胁,我才想到在吃食上下手这个法子。”
可临了他还是后悔,李耕便夺了毒食,胁迫他带自己安全脱身。
陈杏儿看了看赵江失望的神色,对郑康道:“你已在浔安找到生计,为何不能在此地自立门户,却要回到曾经算计你的人身边。”
郑康也看了眼赵江,而后沉默着低下头。
“你堂兄离开浔安了?”陈杏儿又问。
他点了点头,“我答应替他们做事后,他就走了。”
“李耕也是通过你和蒋家联系?”
“是,他们说,李耕也被人盯上了,只有我可以绕过对方的眼线。”
“我且问你,原先你们的计划,仅仅是要杀了唐县令?”
郑康疑惑地看向她,赵江也表露不解。
陈杏儿道:“应该不止如此吧,李耕以捐官的名义得县丞一职,但凭他的资历,唐县令一死也不会由他接任。”
“许是想在新县令上任前,让李耕掌控浔安县衙?”赵江推测。
“也许是一方面,但控制浔安有什么意义,若不想让浔安县令成为那人的势力,将唐县令调任不就行了。”
官员的身亡和普通人可不一样,即便死一个县官也会引起朝中注意,更何况,还不是正常的生老病死。
“他们觉得唐大人是个威胁?”
“唐县令握有的把柄不就是李耕,要想毁了证据,杀李耕岂不是更容易。”陈杏儿仍然觉得不对。
她继续问郑康,“若唐县令身死,你们下一步打算做什么?”
“…我还没有收到指令。”
陈杏儿摇了摇头,“不是那种大的计划,你一定还有没交代的,杀害唐县令的同时要做的事情。”
郑康下意识躲开她的目光。
“郑康,你还隐瞒了什么?”赵江紧紧捏起拳头。
“…”
“郑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