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此时再生冲突,二人绕道避开了他们。
兰草低声念了几句晦气,要是不想碰到王李氏这个瘟神,以后岂不都得绕路走了。
“算命!看相!”
“公子,要来看个手相否?”
“在下看您印堂发黑…”
兰草瞥了眼街边算命的小贩,“这功夫也不到家么,明明咱俩比那个公子倒霉多了。”
“扑哧。”陈杏儿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“我可没开玩笑,过两日我就去庙里拜拜,哼,以后出门都得看黄历,省得哪天一不小心在城南遇上狗。”
陈杏儿笑道:“你何必被她吓着。”
“我会怕她?可她是什么没脸没皮的东西,见人就咬,见到了一准坏人心情。”她眉间一皱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种讨厌的场面。
不过也是,不怕王李氏来闹,却会对无尽的应付这些事感到烦躁。
毕竟这婆子整日无所事事,脾气来了,找茬发癫再寻常不过,她们却每日要做差事,还有各种事要应对。
像今日张家这种…
等等。
王李氏?
张家忌讳她和离…
陈杏儿垂眸思索了片刻。
突然问:“你在府城时,可有听过哪个道行高的修行之人?”
“…你是说这些算命的?”
陈杏儿笑了笑,点头称是。
那倒是真有。
“清平观在府城名声极大,里面有个南明道人,据说常年闭关,只逢世间福祸降临才出关讲道。”
“你可曾见过?”
兰草点头,“老夫人要见,他至少每年都来府里一次,也说过哪位主子有祥瑞之类的。”
不能说讲的不对,但就在她看来,道人所谓的祸福,也未必是什么大灾大祥。
却见陈杏儿面上,倩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