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没有人来到附近,就是…站在门外没进来?”
“…也没见着啊,不过今天最后一点活了,防他们偷懒我就一直盯着,没怎么留意过外面。”杨工摸着脑袋。
“咋了,可是出啥事儿了?”
陈杏儿微微笑了笑,“没事,杨叔,你先去歇着…”
“冯二麻子,你在这儿干啥?”
二人突然一顿。
“…”
“啥?你大点声说,你是不是来找活啊,这家的要干完了,明儿你再去找师傅吧。”
“啧,这混小子。”杨工低骂了一声。
陈杏儿缓缓走到门边,再次朝外探头。
外墙边,杨工手底下的一名伙计,正拉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看上去想走,却被伙计拽着,一直问东问西,最后显得不耐烦了,撂下一句“回头再说”便飞快地离开。
的确是跟踪她的人。
待伙计进门,立刻得到了杨工的一计重锤。
“你个好小子,嫌老子平时不够烦是不是,还给老子找麻烦!”
伙计一边抱头乱窜,一边哀求地喊:“叔、叔!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,二麻子家的地都没了,他老娘天天喝稀粥,再没营生婆娘都要跑喽!”
“跟老子有啥关系!老子没喝过稀粥,老子天天大鱼大肉?”杨工追在身后打。
“他家的地,是老子输光的,老子让他去赌了?”
“你个倒霉催的,除了吃就知道给老子惹麻烦!”
见陈杏儿盯着二人看,另一个小工跑来跟前,“娘子别见怪,冯二麻子每次出现,师傅都发脾气。”
陈杏儿看向他,问道:“是杨叔的亲戚?”
“算师傅的表亲,也是柱子族亲的兄弟,他们一起来的作坊,手艺不咋地,师傅看在亲戚的份上留他干些杂活。”
“那后来怎么不干了?”
“嗐,那是冯二麻子自己闹的。”
“哦?”
“冯二麻子好赌,经常在赌坊里输得精光,有一阵他手头缺银子,就在采买的时候偷工减料,从中捞银子。”
“好在动工之前就被师傅发现了,直接把他轰走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