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来呢,他还有给谁做事?”陈杏儿又问。
“哼,谁还敢收他!”杨工把人教训了一顿,回头还嫌不解气。
“他去了好些地方,都耍贼心眼儿被人赶了,就是不长记性,最后好,只能把自家的地给赌没了!”
看着杨工一脸愤恨,陈杏儿沉默下来。
这样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,跟踪她做什么?
难道本是打算来找杨工,结果无意间盯上了她?
很显然,杨工骂骂咧咧一阵后,也意识到这种情况。
陈杏儿现在可是独身,家里只有她和一个小姑娘,以及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半大孩子。
这要是被冯二麻子盯上可太危险了。
杨工提着刚才那伙计的耳朵,“去,你滚回去找冯二麻子警告他,陈娘子要是出事,老子第一个把他送到衙门!”
又吩咐另一个小工,“你去衙门,跟那边知会一声,兴许这几日会查得严些。”
“叔,不至于吧…”
“你知道个屁!”杨工两眼一瞪,“还不都是你惹的麻烦,见天心软,屡次三番给他盼头!”
“二麻子都说会改,您就信他一次,他就是想要个营生,把家里的地赎回来而已。”
那伙计再三恳求,甚至还劝陈杏儿宽心,“他就惯会使小伎俩,没那个胆子伤人,陈娘子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呸,你个蠢货,冯二麻子给你灌的什么迷魂汤!”杨工气得作势又要打他。
“本来就是嘛,咱们做过不少家了,他从来没犯过事儿!”
“现在能一样吗,你也知道他没营生也没地了!”走投无路的人,什么都能干得出来。
伙计顿了顿,“…那、那叔你收留他不就没事了,我保证,这次绝对看着他,再不让他偷工减料!”
“你…”杨工脸涨得通红,“混小子,你还威胁上老子了!”
“我没有…”
又是好一通你追我打,倒是另一个小工,早已动身去了衙门。
陈杏儿走向厨房,她不曾忽略伙计的话——冯二麻子从未偷奸抢劫。
难道就如此巧?
就在李耕的属下动作频繁之际,突然有人打探起她的消息,还被一个从未犯过事儿的赌徒盯上了。
冯二麻子,真的只是巧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