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杏娘,我带人看过了,瓦片掉落,应该就是被人砸的。”杨工皱着眉道。
陈杏儿的眉梢,几不可察地微微挑起,低头看向一地的碎片,“还得劳烦杨叔修补。”
修自然不难,只他担心的是…
“你住这儿也有段日子了,从前没遇到过这种事,偏偏昨日那冯二麻子一来就…我看还是报官才好。”
陈杏儿便道:“我已让人去过,只不过,最近衙门未必管得上。”
“…唉。”
杨工也知近日县里出的大小事,一时间忧心不已,“咋就这么不太平啊,该不会…咱县里要出啥大事吧。”
“杨叔…”
“唉。”杨工摆了摆手。
“这样,我最近没有其他活儿,带这群小子慢慢给你做,让你这有个人气儿,挡一挡那些动心思的,再等衙门腾出手吧。”
陈杏儿微微一笑,正中下怀。
破坏屋檐,也是为了在找出冯二麻子的来由前,让施工之人过来,相当于半个看守,至少叫冯二麻子有所忌惮。
“多谢杨叔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客气,说到底,也是我这儿给你招来的祸。”
“杨叔何必引咎,您本是一片好心,当事者不立正身,又岂是旁人能左右的。”陈杏儿笑着宽慰他。
杨工叹了声气,“今儿再让柱子找他去,个畜生东西,染了赌就会招事儿!”
不过,许是听说她屋子被砸而着实担心,即便抽不出身,赵江还是派了赵树过来一探情况。
杨工和他的伙计一一交代了冯二麻子的情况,之后,陈杏儿还说了被跟踪一事。
“啥,他还跟踪你!”杨工听得一惊。
“陈娘子,看清楚就是此人是吗?”赵树问。
“对啊,陈娘子…该不会是你看错了吧。”那个叫柱子的伙计,犹豫地说道。
陈杏儿点头道:“我认得清,这位小哥在我屋外交谈的人,就是当日跟了我一路的。”
杨工的眉毛都快飞了起来,“是他,一定是冯二麻子打的鬼主意!”
“叔…”
“你闭嘴!”他狠狠瞪了眼柱子,又对赵树道:“官爷,你们一定要盯紧冯二麻子,这混小子戒不掉赌,啥事儿都能干出来!”
“冯二麻子家住何处?”赵树问道。
“老西村!”
“…他可能不在家。”柱子弱弱说道。
“你咋知道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小子还敢包庇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