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是,我今儿早上去找过他,家里只有他娘和媳妇,还说他这几日都不在家,外出做活去了。”
杨工冷哼一声,“做啥活,哪个地方还敢收他,他有事做会跟到人家里来?难不成还有人雇他跟踪杏娘、砸她房子呢!”
“…”
陈杏儿眼中闪过一道光,转头见赵树也是同样的表情,二人对视一眼。
冯二麻子或许就是受人指使。
而这指使之人,用脚猜都不难想到一个名字。
李耕。
赵树又问柱子,是否知道冯二麻子有可能去的地方。
柱子摇了摇头,“他家穷得只有村里的屋子,身上不可能有银钱住店,除非…”
“除非在赌场。”杨工接话道。
事已至此,赵树便动身寻人。
临走前,陈杏儿私下告知他,屋子是自己让铁斤砸的。
并交代他若条件允许,找到人先不用抓,盯住了就是。
“…”
赵树早觉她行事决绝,没成想还能这么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叔,你真觉得是冯二麻子干的…”
“…行了,他改不了赌的毛病,挣钱还没有输得快,不就只有抢了。”
陈杏儿听着他二人交谈,也不免想起往事。
人一旦压不住执念和欲望,就会慢慢变成痴狂。
冯二麻子为赌,李耕为权。
以他的出身,能够拼出一份地位已是不易,只他一经尝过权势的滋味,便如同饮美酒沉醉其中。
往后,只有加倍的不择手段。
即便是重罪,也能豪不眨眼的去做。
“娘子。”铁斤走了过来。
陈杏儿回头看去,“昕泉给你讲课了?”
“…哦,是…不过不是这个事儿。”
他指了指后门的方向。
“石头哥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