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杏娘啊,玉兰方才说的事儿不假,是娘让我们来找你,准备送衍儿回学堂了。”
陈杏儿没接话,转身回到了座上。
“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啊!”
陈林又快速拉了她一把。
“你干嘛…”
“今日辱我父母之人,这屋子里,不能从她嘴里冒出一个字。”
李玉兰火气立马彪上心头,还想再骂,却被陈林一把捂住了嘴。
脸上本就火辣辣的疼,陈林这一下心急,也没顾得上收力,更是把她疼得哭出了泪花。
“是是是,你不必理会她。”
李玉兰见他给陈杏儿伏低做小,气得就要抓他的手,可等陈林一个眼神瞪过来,心里一紧,又立马老实了。
“那杏娘,束脩的事…”
陈杏儿微微一笑。
“我却是没听夫子提过这回事。”
“…你不常出门,也不到书院不是。”
兰草笑道:“夫子的一位门生,如今就在这里教书,跟杏娘有关的事岂会不说。”
“教书?”陈林一愣。
“只是教这儿的小仆认字。”陈杏儿随便解释了一句。
什么!
李玉兰瞪大了眼睛。
她现在不给家里送一文钱,对两个孩子不闻不问,却掏银子给一个野孩子请夫子!
“你…”
陈林眼疾手快地再次捂嘴。
因着李玉兰有跳起来骂人的架势,身子正往前倾,即便沿一样的方向伸手,还是如同撞上一般,打在了她的嘴上。
“唔!”
噗。
看他两次误伤,兰草把今日生的气回想了三遍,才勉强没有笑出声。
“大概是…夫子怕跟你说不方便。”
陈杏儿却道:“有什么不方便的,如今浔安县哪个不知李耕下了狱,事关孩子,夫子岂会不找我这个母亲?”
“…娘已经跟书院讲过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明日再找夫子商议,你们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