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林不想空手而归,“不必了吧,都是谈好的事,只剩交银子就行了。”
呵,陈杏儿信他的鬼话。
李衍厌学的态度她是看在眼里的,就算不去王家,他也宁愿在家里混吃混喝。
她一早就觉得,想来李耕以无功名之身做了官,撼动了王李氏的想法,觉得李衍不读书也能有出息。
可如今李耕入狱,他们还没有一点办法,这才再度激起她的执念。
陈林显然不想节外生枝,连连劝道:“娘怎么想你还能不了解,衍儿肯定要去念书,他日后考了功名,你这当娘的脸上也有光不是。”
陈杏儿的忍耐力明显比兰草要好很多。
“想不想念是一回事,书院肯不肯收他,那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…这是何意?”
“你们并未来往,自然不知,让李衍退学,起初还是夫子建议的。”
夫妇俩蓦然一愣。
陈林变了变脸色,意识到事情不对。
可那又如何,即便王李氏只是找借口要银子,陈杏儿也该给,他也想从中牟几分利。
“那…那你也给娘一些银子吧,弟弟不在,她没有入项,还要带两个孩子,你不能忍心看着孩子一起受苦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”陈杏儿笑了起来。
王李氏没有入项是真的,但李耕有啊,他还有上百两银子呢。
“你二人还是操心自己吧,她只要没被人抢了,李耕那些银子,足够她花到李衍成家立业。”
陈林连忙道:“都花完了,前头请的那些人,都要给银子的呀!”
回应他的只有冷笑。
她可不信,李耕会散银子替人做事,说不准其中还得了好处呢。
这二人该不会傻到,被王李氏当了炮引子?
“上百两银子散出去,难不成,那些人全都吃香喝辣的了?”
在陈林看来,牵涉的人和事过多,自然会让他大受损失。
正当他还想说,却被妻子拉住了。
李玉兰显然更了解弟弟的性子,这会儿转过了弯来,心中愤恨,却也更加可惜,没能从陈杏儿手里弄到银子。
不过,今日之事,让陈杏儿知道了王李氏心思又起。
待李玉兰顶着一脸红手印走后,对兰草说道:
“明日让石头去城东的王家,请王员外来一趟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