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也慌了,李耕到底是从李家村出去的,又坐上了官位,要真犯下这么大的事儿,往后整个村子都得沦为笑柄。
“杏、杏娘啊,这话可不兴乱说…”
“你胡说!都是她胡说,不要信她的鬼话,不要信她!”王李氏趴在地上,惊慌失措地朝周遭大喊。
“陈娘子,这到底咋回事儿啊?”有人问道。
陈杏儿冷眼看着王李氏。
“李耕是在官邸谋害唐县令时被抓。”
“什么!”
“他竟敢谋害县令!”
“那、那这些人又是咋回事啊?”
陈杏儿看向那些村民,说道:“你们现在明白了,李耕为什么去找你们的家人。”
“…”
“他们平日在村中游手好闲、不务正事,李耕许下伸手就能得到的好处,让他们充当暴民,在城中闹事。”
“待杀害唐县令,就把罪名扣在他们身上,只要查不到自己,对于叛乱的暴民,官府只会宁可错杀!”
“天呐!”
有那受不了的,已经昏了过去。
“诬陷、都是诬陷!”王李氏浑身发抖、目眦尽裂,只身朝她撞了上去,“这些都是你干的,都是你的阴谋,是你陷害他!”
可没等她跑出去一步,衣裳再次被人拽了起来。
一个汉子红着眼眶,朝她大喊:“王氏,她说的是不是真的,李耕丧了良心,连手足的情分都不顾!”
这人竟是李家村的一个村民。
那些暴民之中,自然也有李家村出去的,他们听到此事,除了愤怒和难以置信,还更多了一层失望。
“我的儿啊!”
“呜呜呜呜…”
“那、那现在呢,县令不会死了吧?我男人是冤枉的呀!”
李金甚至感到眼前一阵晕眩,攥着拳头,声音颤颤,“杏娘…这些都是真的?”
“李耕他…”
陈杏儿看着他,轻轻叹了声气,“李金叔,你大可以信王李氏的污言秽语,只是别忘了,我没本事左右的了官府。”
“…”
李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几个孩子…他们就是年纪轻,不懂事,心眼不坏的…”他一边说着,话音渐渐带上了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