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跟大人说一说,给他们一次机会,别判得太重?”
听此话,其他村民也央求道:“对啊对啊,娘子你本事大,你去跟官爷说说,让他们放了我男人吧!”
“我弟弟是无辜的呀!”
陈杏儿心中冷笑。
年纪轻?无辜?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孩子,被骗得丢了几根炮仗呢。
再是受李耕蒙蔽,难道不知伤人、抢劫,甚至杀人都是犯法的吗?
这些伤心欲绝的亲眷中,又有几个真不知他们所为?
说到底不过是利欲熏心罢了。
但面上,她自然不会费口舌争辩是非。
只见陈杏儿一脸为难道:“案子由县令大人和巡抚大人审理,我只知些内情,并无权干涉。”
“求求您了,想想办法吧!”
“事是李耕做的,他是主谋,只有他认罪,讲明经过,其他人罪性不重,才有可能轻判吧。”
有人当即发问:“不是当场抓获吗,难道他还没认罪?”
陈杏儿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哎,刚没听她说嘛,那姓李的头上有人,指着大官儿保他呢。”
“都这样了,还能被保了?”
“那可说不准,到时候全推给闹事儿的,随便挑个人当替死鬼,不就逃过一劫了。”
有人私底下小声说着,却也被村民们听了个明白。
“他、他还会诬陷别人?”
“不要啊,他爹、他爹是无辜的呀,当官的不能草菅人命啊!”
“我儿…我的儿…”
抓着王李氏的汉子一把将她丢开,朝人群大声喊道:
“走!去衙门,绝不能让李耕跑了!”
“对,不能让他陷害咱们的家人!”
“不能让当官的包庇罪人,李耕必须认罪!”
“李耕必须认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