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一个机会。
“郑康此前所为,若非众人极力应对,让他和李耕得手,还是会造成杀孽,你就当…是他此生要还的债吧。”
“若你有意,就去庙里祈福,为他来生求一世安生。”
“是。”
咚咚咚。
陈杏儿压了压眼角,转过身,朝门外道:“进来。”
推开门,一名小厮拿着一件衣裳进来,“陈娘子,刘太太把这件退了回来,说今日刚穿上就脱了线,这会儿在楼下闹呢。”
她接过衣裳,仔细看了看,又问:“这件是谁做的?”
“是曹娘子。”
“既然刘太太过来了,她怎么没出面?”
“…叫过了,曹娘子不肯出面,刘太太一开始要个说法,一听人不来,这才闹起来的。”
陈杏儿皱了皱眉,又道:“把刘太太请上来,还有,让曹芳也过来,她再不肯就把人拖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娘子,我去备茶。”石头说道。
没过一会儿,除了一脸恼色的刘太太,曹娘子也十分不自在地进了屋里。
曹娘子名唤曹芳,说来巧,李耕囚禁众人在绣楼的时候,就是她怪在陈杏儿身上,还出言让她去找李耕请罪求饶。
陈杏儿斟了茶向刘太太赔礼,“是绣楼的疏忽,我和曹娘子给您赔个不是,还望太太原谅一二,绣花我们补上,再重新给您做一件。”
刘太太一把拿过茶杯,方才吵了半天,口也渴,一口气喝光了茶。
“哼,我今日是去给我姑娘相看的,刚坐下,就在未来亲家跟前出这么大一个丑!”
“是是,实在对不住。”
陈杏儿不断伏身赔礼,可反观曹芳,仍旧别扭的直着身子。
刘太太两眼一瞪,“怎么,我就配不上她一句道歉!”
陈杏儿这才发现她的模样,轻声道:“曹芳,快给刘太太道个歉。”
“…”
“曹芳。”
“我凭什么!”
曹芳突然大叫一声,把几人吓了一跳。
陈杏儿微微蹙眉,“怎么,这衣裳不是你做的?”
“…是我做的又怎样,我接那么多活,哪有你过得清闲,不就这一件出了错,要赔礼也该你赔,凭什么叫上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