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在。”
“明日就送陈娘子回去,免得日日殚精竭虑,茶饭不思。”
“是。”
大概不是错觉,陈杏儿总觉得他话中带着嘲弄之意。
秦良煜又对她道:“你可以回去做,但不是绣屏风。”
“大爷请说。”
秦良煜再次靠进椅背。
“一月之后,安平长公主在府中设宴,秦氏京中族人受邀参加,也得献些薄礼,你便用素纱做一份。”
“倘若做得好,就提你为吉祥绣楼的二掌柜,和锦绣庄的生意,以后都由你经手。”
条件倒是丰厚,但和秦老夫人的寿礼不一样,陈杏儿自然要问:“大爷可能说些长公主的喜好?”
可秦良煜轻笑一声,“女人家的东西,你自去琢磨便是。”
“…”
她嘴角略有些僵硬,眉梢也轻轻叠起。
“杏娘岂能与长公主相提并论,贵人的喜好,应谨慎些才是。”
然而,秦良煜像是不耐烦似的,已经闭上了眼睛,还冲她挥了挥手。
不等陈杏儿再要争取,杨岑来到跟前,“出去吧,别扰了大爷歇息。”
“…”
起身刚走两步,陈杏儿又回头看去,秦良煜像是真歇下似的,也没换个姿势,就那样闭目养神。
杨岑让她先回客栈,明日一早动身回浔安。
陈杏儿想了想,还是没忍住,问了兰草的情况。
“她要在府里帮忙,过两日再回去。”杨岑说着,又看向她,“怎么,怕她也被扣下?”
陈杏儿笑道:“这儿本就是她的家,有什么扣不扣的。”
“你待她倒是上心。”
“呵呵,比不得掌柜您。”
不说前世杨岑在自己出事前,特意把兰草送回秦府,这回也是先把她摘出去,远离了这场较量。
杨岑对她的话不置可否,也不再说什么。
原本要送她到外院,只是刚出秦良煜的院子不久,便赶来一名管事,要把杨岑叫去。
杨岑看着她,有些犹豫。
“您去吧,我认得路。”陈杏儿说道。
“…你且赶紧出府,找不到路就问下人,别走去了其他地儿。”杨岑又叮嘱了几句,才跟着管事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