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她的处事能力,邱芸生早已没有怀疑。
陈杏儿接过他送来的素纱,还打趣道,若非想见杨岑,何必亲自跑一趟。
邱芸生听罢,摇头笑道:
“我来,自有旁的要事。”
“哦?”
他说:“我想在浔安县附近置办一些土地。”
陈杏儿微微一愣。
“邱公子想要建园子?”她问。
邱芸生摇了摇头,“非也,端是为了生意而备,我打算建一座织坊。”
“可是邱掌柜的意思?”
他再次摇头,“我还不曾告诉父亲。”
说完,他又低下头,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。
“只怕他知道了,又该想尽办法捣毁这地方。”
陈杏儿顿了顿,终还是问道:“府城那边的铺子…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邱芸生点头道:“我先前开锦绣庄,并未经过父亲同意,也不曾声张自己就是掌柜。”
但随着素纱卖得越来越好,这件事也不再是个秘密。
锦绣庄虽不能抢走邱氏布坊的生意,但多少有了些影响。
加之邱芸生一门心思放在素纱的改良上,对家里的生意几乎不怎么关注,很快便引起他那位妹夫的不满。
甚至告到了邱掌柜耳朵里。
“邱掌柜怎么说?”
他嘲弄的笑了笑,“父亲要我关了锦绣庄,把素纱的生意并入邱氏布庄。”
陈杏儿轻轻蹙眉,“没了邱氏的支持,素纱的纺织岂非难以维持?”
这可是邱芸生的心血,况且邱掌柜一早有意要把布庄继承给女婿。
她原以为,至少邱掌柜能放邱芸生自己讨生活呢。
可如今看,怎么反倒像是要求邱芸生,必须在他妹夫的手底下做事。
邱芸生则道:“父亲确有出手阻挠,但铺子不至于开不下去。”
“锦绣庄是我用自己的私银开的,另外便是母亲补贴了一些,纺织的娘子也是我手底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