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”
铁斤两腿一软,立马跪在了地上。
昕泉也颤了颤身子,唯有李绵没有丝毫动静。
“好,我家里遭贼是不是,一句不肯说,是审的人不对?”陈杏儿语声淡淡。
她看向兰草,说道:“去一趟衙门,让人把这三个都带走。”
“这…”
“娘子!”
“我不去,偷东西的分明是他!”李绵惊怒的向后退了一步,“要带就带他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陈杏儿看向昕泉,他却仍旧低下头,不说话。
“你们都被他骗了,他就是个小偷,是个贼!”
“娘好心让他住在这儿,他却偷家里的银子!”
李绵一句接一句地破口大骂,反观昕泉,他的脸色越来越黑,双手紧紧攥起拳头,可无论如何,都没有一句辩驳。
陈杏儿撇开头,手一甩,“等什么,赶紧把他们都带走。”
“娘子,是这样的…”铁斤见她不耐烦,连忙劝阻。
他为难地看了看二人,这才说道:“…我也不是很清楚,本来要打扫院子,结果看到他们在娘子的屋里…”
他就听到一声:“你在我娘的屋里做什么,手里拿的什么!”
随后便有争执的动静,他正想去看,就见李绵从屋里冲了出来,然后将一只木盒砸在地上。
再然后,他就傻眼了。
摔出来的,竟然是两块金子。
他呆滞地站在原地,抬头看见昕泉面色铁青地走出来,一瞬间脑袋更懵了。
只不过,昕泉起初还解释,是他看见李绵鬼鬼祟祟进了屋子,就推门看了一眼,发现她在床下翻东西。
等她摸出了一只木盒,从里面拿出两块金子要走。
他觉得事情不对劲,这才进屋阻止。
李绵一开始辩解,是她娘让她来取的,但昕泉不信,无论李绵怎么骂,都坚持要等陈杏儿回来。
有他挡在门口,李绵怎么也出不去,最后没辙,只得按他的要求,把金锭放回盒子。
可就在这时,窗外听见铁斤的口哨声,李绵突然变了脸,抱起盒子撞开他跑了出去。
随后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。
然而在他解释过后,李绵便开始哭,说他诬陷自己,当贼还倒打一耙,挑拨她和陈杏儿的母女关系。
那一句:“你就是见不得我有娘亲,就是想霸占我的家,把我赶出去!”
彻底让昕泉再也不肯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