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使了狠劲儿,可给柱子疼得呲牙咧嘴,“叔,轻点…”
“说话!”
“是我、是我!”
刘管事皱着眉,问道:“杨师傅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杨工狠狠叹了口气,正要解释,话却被陈杏儿接了过去。
“刘管事,附近可有歇脚的地方?”她问。
刘管事说道:“有一间屋子,娘子先去那边歇着?”
陈杏儿点了点头,并说:“去那儿说事吧。”
她指了指哭喊的二人,“把这两个人带上,让其他人离开。”
监工们上去赶人,那些起初还不肯走,说什么要听陈杏儿给个说法。
陈杏儿停下脚步,冷笑一声道:“诸位要我什么说法?”
“我们家冯二麻子…”
“是我在诸位家里放了火,还是杀过哪位的亲人?”
他们愣了愣,“不是…”
“既然不是,那诸位闲的没事做,想跟冯二麻子一样,找机会给我一刀,还是绑了我去跟衙门换人?”她沉声道。
“这…”
“诶你这婆娘,怎么说话!”
石头突然大喊:“住口,光天化日聚众围堵我家娘子,怕不是想去见官!”
“忘了冯二麻子是怎么进去的!”
“…”
众人一想到大牢,当下犹豫起来。
陈杏儿又讥讽道:“你们以为人多,官差抓不过来?”
“呵,那日在城中闹事的人更多,现在可都在牢里蹲着,不知哪个秋后就要问斩了。”
“…”
不过十几个乌合之众,已经有人慢慢退了出去。
虽然大家还没搞清楚状况,但有认识冯二麻子的,也知道他做牢的事。
于是有的劝道:
“表叔,为个杀人犯至于嘛,赶紧回去。”
满头凌乱白发的冯母,突然跳起来大喊:“我儿子不是杀人犯,不是杀人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