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工怒道:“都回去,闹什么闹,嫌没见过大牢想去看看啊!”
刘管事挥了挥手,几个监工带着工人把他们赶了去。
这群人也没走太远,就在工地外围等,观望着此处。
杨工解释道,那些都是冯家的堂表亲戚,他又踹了一脚柱子,呵斥他老实把事情解释清楚。
原来,正如陈杏儿担心的那样,冯二麻子的媳妇来到工地后,每干半天就要离开。
一说要照顾婆婆,二说得去衙门问问情况。
给的工钱不多,人家又不乐意,指责杨工帮的不实诚。
日子一久,冯家婆媳跟杨工有了龃龉,还跟其他的亲戚抱怨。
“我就是觉得,明明都是好心,一家人哪能这样生了嫌隙。”柱子哭道。
他说应该从根源解决问题,那就是,让冯二麻子回来。
于是告诉了冯家婆媳和亲戚们,陈杏儿就是那个险些被害的人。
但人这不是好好的没事嘛,不如求一求她,让她跟衙门说谅解了冯二麻子,请他们早日放人。
况且陈杏儿跟官差关系好,她说话人家一定听。
杨工一脚一个鞋印子,狠狠踹在柱子身上。
“你个死兔崽子,老子让你多嘴,让你多嘴!”
“你个自以为是的东西,老子让你管闲事,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!”
柱子一边躲一边哭,“叔,难道你忍心看她们那样,要是陈娘子肯帮一把,他们一家子都能活下去啊!”
“滚蛋!”杨工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。
“你那是求人,啊,他们那是求人?那是逼人就范!”
陈杏儿坐在椅上,静静看着二人的动静。
等杨工渐渐打累了,她才对刘管事说:“让他媳妇进来,老妇留在外面,杨叔…”
“欸。”杨工愧疚地看向她。
“您也留下来,至于这位小哥,就先出去吧。”
“好、好。”杨工连连点头,又踹了柱子一脚,让他赶紧滚。
冯二麻子的媳妇被带进来,她看了眼屋里的人,哆哆嗦嗦地站到杨工身后。
陈杏儿淡淡一笑,说道:
“怎么,不是有本事逼我吗,还以为你为了你男人,什么都做得出来呢。”
“现在又在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