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杏儿拽着人快到门口时,正撞上一个妇人敲门。
妇人见李绵哭得惊天动地,一时有些怔愣。
兰草快走两步,上前询问。
妇人称是李家的邻居,受王李氏所托,来带她孙女回家。
“王婆婆身子太弱,在**动不了,她儿子又伤得不轻…”
王李氏要找人照顾他们。
听这妇人说,原本王李氏还让她找女儿去,她先是去了趟李家村,却得知李玉兰出不了家门。
“他们这会儿在我家里,我还得去找郎中呢。”妇人说道。
兰草问:“怎么是在你家,不是就住你家旁边的?”
妇人解释道:“唉,也是倒霉,母子俩回了家,那桌椅板凳床的,刚一坐就塌了,王婆婆还把腰给扭着了。”
陈杏儿眉梢微动,铁斤眼中也划过异样的神色。
“我得赶紧带孩子回去,我家男人快下工了,家里还没煮饭呢。”
见妇人焦急,陈杏儿把人往前面带了带。
李绵依旧哭着说不去。
妇人自然认得她,不禁皱了眉头,奇怪道:“咋了啊这是,你爹伤得可重了,身子都翻不了,你家就指着你了呀。”
“不是还有哥哥嘛,你怎么不找哥哥去!”李绵哭喊道。
“这…”
妇人一脸为难,她知道李家的孙子在王员外府上做事,但她怎么找到员外家里去啊?
再说,王李氏也没要找孙子啊。
陈杏儿懒得听她磨叽,三两步上前,直接把人甩出了门去。
“啊!”李绵跌倒在地上,放声痛呼。
妇人也吓了一跳,惊讶地看向她。
陈杏儿可不管她们,只说:“你回不回去跟我没关系,我说了不留你在这儿,想睡大街上,也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说完,回头看了一眼。
兰草将包袱扔到她身旁,铁斤也缩着脑袋走了出去。
陈杏儿又对妇人道:“我就不留您了。”
“…欸、欸。”妇人连忙点着头离开。
关门时,还看到她蹲在李绵身边,劝说着什么。
小院里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陈杏儿叹了声气,兰草宽慰道:“那小子心地良善,并非坏事,只不过见识不够,容易生了同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