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是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他这么说话?”
兰草点了点头。
她想到那个似清冷又似爽朗的女子,突然笑了出来。
“六小姐不单是他的主子,若我记得不错,她还是秦大爷的胞妹。”
兰草又点了点头。
陈杏儿看着她,那目光似是在问,那他怎么敢说这种话。
“…具体也不清楚,好像六小姐把他罚了,说要换个管事,还惊动了夫人和大爷。”
“那怎么没换成?”
“不知道,但似乎大爷出了手,把六小姐提到的绣娘给赶了,第二年进项好了起来,说是杨掌柜招了新人。”
貌似就是陈杏儿等几人进来了。
陈杏儿目光中流露出古怪,“六小姐有什么难言之隐吗,一个小小管事敢给她脸色,还不用受罚?”
“这…没听说啊,”兰草也很奇怪。
“反正自那以后,六小姐名下那些铺子,主要是大爷管着,她也很少看账目了。”
“…”
陈杏儿觉得有些头疼,杨岑到底算念旧,还是这间铺子另有什么隐情?
她忽然间想到什么,把石头叫了进来。
“我记得你来这儿的时间比我更早。”
“是的,娘子。”石头说道。
她问:“在我来之前有哪些绣娘?”
石头想了想,说道:“绣楼起初只有五位绣娘,后来一个被辞退了,一个年纪大了,眼睛不好使,还有一个成了亲就走了。”
“之后走的王娘子和孙娘子,您都见过。”
“辞退的那个叫什么?”陈杏儿问道。
石头微微蹙眉,突然眼前一亮,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那位也姓何,就是何娘子的姐姐。”
何娘子?
陈杏儿微微眯起眼睛,这不是杨岑刚才一直提及,让她教的人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