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绵平日最多伺候一下伤病,扔给他,不光是懒,也是因为她自己想去浆洗铺子。
“我还看到个乐子,邻居家大叔一回来,老太婆就从**蹦起来了,想指挥人家,可大叔根本不听她的。”铁斤说道。
“她要是发脾气,大叔就撂挑子不干,还说要喊回去喊,一屋子的东西自己折腾去,老太婆一下就哑巴了。”
兰草嗤笑道:“那就是个欺软怕硬的。”
铁斤又说:“老太婆还让婶子去找她闺女,人又叫不出来,弄得婶子都烦了。”
“要我看,在邻居家也待不了几日了。”
昕泉说道:“还有一件事,下响的时候,李家来了几个人。”
“你也跟着去了?”陈杏儿问道。
“…”昕泉顿了顿,有些害羞地低下头,低声道:“看时辰快到了,就去找他。”
陈杏儿微微笑着,也不拆穿他看乐子的心思。
“邻居出来问,他们说是从府城来的,找李老爷有事相商。”
兰草捏着筷子的手一紧,“不会是…”
陈杏儿摇了摇头。
应该不是秦府,李耕不过是条狗,秦府的人找他,没必要这么客气。
“他们没说是哪家来的?”兰草转头问道。
昕泉摇了摇头。
铁斤却说:“我听到他们说了什么‘他动不了’、‘告诉公子’之类的。”
兰草稍稍松了口气,这般称呼,不会是秦府的主子。
“穿着呢?”陈杏儿又问。
“和一般大户人家的仆从差不多,不过,有个东西…”铁斤慢慢拧起眉梢。
兰草催促道:“你快仔细想想,什么色,什么样式,有没有花纹。”
昕泉说道:“衣裳是天青的素面,看上去没什么特别。”
他一说颜色,兰草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下了,这不是秦府发给下人的常服。
“不是衣裳…”铁斤喃喃低语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陈杏儿拍了拍兰草的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虽然她更加好奇,什么人在这种时候找上了李耕,又是打的什么主意。
昕泉仔细回想着,又说:“衣裳没什么特别的,也没见有什么饰品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