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饰品…对了,就是腰牌!”铁斤突然大喊一声。
“腰牌?”
“我路过一个人时,看到他腰上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有个字还挺眼熟的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呃…”
陈杏儿默默叹气,这就是为什么要教他识字,如今看,这个决定还真没错。
昕泉沉声道:“铁斤,你仔细想想,可是我们教过的?”
“…应、应该是吧。”
“那就去找你练的字帖,许是不常用的一个字,才会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“好!”也不管碗里的剩饭,铁斤拔腿回了屋。
见昕泉脸色不太好,陈杏儿劝他不必心急,以铁斤的年纪,读书确实晚了,记起来相对慢一些也在常理之中。
昕泉却摇头,他担心不是铁斤。
“娘子,你们好不容易才过得平静些。”
在他的印象里,陈杏儿的大多危机和险境,源头都是这李姓一家。
而如今,李耕不仅免了牢狱之灾,还再次回到了这片土地。
就像一条毒蛇,不知其何时又要蓄势待发。
陈杏儿看到他眼中的担忧,不禁心头滑过暖意。
她笑道:“人这一辈子,不管择的是哪条路,都没有容易的,只叫他魔高一尺,道高一丈便是。”
她又轻轻抚上昕泉的脑袋,“待你日后参加科举,步入仕途,也许会换成我为你忧心更多呢。”
昕泉眼中闪过一抹光,“您会担心我吗?”
陈杏儿笑着道:“自然。”
他没说话,唯有唇边的笑容更加深切。
兰草看着二人,心下百感交集,若她的亲生子女似这一般贴心,血脉相连的亲人也不会走到这步境地吧。
“找到了、找到了!”
铁斤跑了过来,手上高举着一张纸。
“我没练过这个,回来收拾屋子看到的,这字写得好大一个,怪不得眼熟。”
他将东西往前一递。
一张烫金小贴上,赫然有浓墨画的一个“邱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