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…”
“娘子的手要紧,不应泡在水里才是。”
“…”
陈杏儿见他像个小先生一样,神情认真的叮嘱,不禁笑了起来。
铁斤看看桌上的碗,又看看他,挠了挠头。
“本来就是我的活儿啊,你们抢什么呢。”
兰草直接拿筷子,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。
“你查到了什么?”
主屋里,兰草关上门,石头这才讲起自己的发现。
“何娘子在家中行二,有一个弟弟,和一个姐姐,也就是以前的大何娘子。”
“大何娘子的丈夫早些年已经病逝,夫家没什么人,所以一直跟娘家人走得近。”
“她住在何处?”陈杏儿问道。
“还在浔安县,住在城东一带。”
城东?
兰草说道:“我好像听何娘子说过,她娘家和夫家都在城北,她姐姐嫁到城东了吗?”
石头摇头说道:“不是,大何娘子以前也住在城北。”
“那怎么…”
这便是令他神色诡异的地方,“不仅如此,大何娘子现在住的宅子…好像不比娘子您这间差。”
陈杏儿微微一愣。
石头说过,那位何娘子当年出来做工,为的是给丈夫治病。
那么按理,她没剩下多少积蓄才是。
要说她妹妹供着她…也不可能,何娘子的工钱比她还少些。
“何家老幺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
石头皱着眉头,说道:“那是个不着调的,早年弄了些银子,跟人出去做买卖,结果赔光了本钱,欠了一屁股债回来。”
“还上了吗?”兰草问道。
“听说欠得太多,还没还够,又拿钱出去干,结果还是赔了。”
“…”
“他不做买卖的时候,可有做什么营生?”
“什么也没干。”
二人皆有些怔愣。
兰草不禁又问:“那谁给他还的债,不会是大何娘子吧?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