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大何娘子…现在在做什么?”
石头微微蹙眉,“大何娘子平日不怎么出门,似乎…也没有营生。”
“那…”
兰草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古怪,倒是听说有一些营生,是女子专门在一间宽敞些的宅子,暗地里待客。
实则就是暗娼。
陈杏儿问:“你可有见旁人进去?”
石头却说:“没有,我怀疑过她做…那种事,所以盯了几日,可除了一个丫鬟跟一个婆子,没有外人进门。”
“何娘子那边呢?”
“没什么异常,没见她去找过大何娘子,不过,她弟弟倒是经常去她家。”
石头又说:“有可能是借银子去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起初见他出来时,抛着一个荷包,脸色也挺好,但后来几日,似乎就不太好,也没拿什么东西。”
兰草说道:“这么说,就是何娘子一直帮她弟弟还债喽。”
“是有这个可能。”
陈杏儿却轻轻摇头。
听上去,何家老幺的本钱来得莫名其妙,欠的债也多,凭何娘子的工钱,既不够给,也不够还。
她奇怪杨岑为何如此照顾,难道是想让她接素纱的单子,好多挣些银子?
可为什么要这么麻烦,凭杨岑的财力,直接借她不就行了。
以后用每月的工钱慢慢还,岂不比这省力,也不耽误他们的生意。
况且,她若是何家老幺,缺钱了肯定首先找最有钱的那个。
陈杏儿突然问:“你可还记得,杨掌柜与大何娘子的关系怎样?”
什么?
兰草和石头双双瞳孔一震。
“不会吧,你怀疑他们…”
陈杏儿只是淡淡看着石头。
石头嘴皮子打着颤,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。
“这…娘子,这我真没印象。”谁会没事儿盯着自家掌柜和绣娘,更不提,她那时还不是寡妇呢。
“杨掌柜,不应该吧…”兰草喃喃道。
陈杏儿垂下眼眸,什么也没说。
无论是金茂宇还是杨岑,她绝不允许这些私事、私怨,毁了这桩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