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岑分明没有来府城。
又会是去了哪里?
她看向秦潇,却见对方似乎并无困惑。
“你看上去并不好奇。”她说道。
秦潇翘起唇角,笑而不语。
陈杏儿眼中的弧度更深了些,“你知道?”
秦潇笑了笑,说道:“你不是还在信中说,杨岑想让你教会楼里那些个。”
陈杏儿微微颔首。
“其中是不是有个姓何的,他最为中意。”
“…没错。”
陈杏儿顿了顿,“但…她不是过去那位何娘子。”
“这你也听说了?”秦潇笑道,“兰草告诉你,我跟杨岑之间那点小事。”
陈杏儿心道,以下犯上,可不算什么小事吧。
“因为那位何娘子?”她问。
秦潇轻声一笑。
她身旁的丫鬟檀月,自陈杏儿见面以来,一直是一副宠辱不惊的稳重样子。
却在这时,轻轻地撇下嘴角。
秦潇说道:“你可知,为何我曾经如此在意你?”
“…”
因为她有才华?
呵呵,秦潇是什么出身,自幼什么好东西没见过。
陈杏儿微微一笑,又轻轻摇头。
只是,人倘若见过了没用的坏东西,自然就会懂得要珍惜好的。
“我好好一间铺子,依府里安排交到他手上,拿回来的账面,连糊弄我都不行。”秦潇嗤笑道。
“兄长最多把人赶了,其余的却照常。”
她叹笑道:“我原本想就那样吧,还指望什么。”
却不曾想,事情居然出现了转机。
她看着陈杏儿,说道:“那日我接过账本,就知道一定来了个能人。”
也就是从这时起,秦潇重新关注起吉祥绣楼,还特意派自己的人到浔安打探。
秦潇以为,见到的会是一个,不说踌躇满志,起码颇有干劲和精气神的女子。
却没想到,回来的人口中描述的,是一个快被贫穷压垮了脊梁的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