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事,陈杏儿玩笑道:“许是我嫁过一回,如今反倒失了趣了。”
秦潇也淡淡笑了。
“失了趣么…”她口中喃喃低语。
陈杏儿见她神色似有些落寞,忽然想起,虽不曾问过年纪,但从相貌看,秦潇也不是个刚及笄的姑娘。
至少该比张家姑娘大一些。
她犹豫了几下,终是开口问道:“敢问…你芳龄几何?”
秦潇笑道:“你只比我年长四岁。”
陈杏儿没忍住,眼中闪过一抹惊讶。
“是不是好奇,我为何还在家中?”
陈杏儿顿了顿,微微点头。
秦潇又道:“你就没怀疑,我和四姐姐一样,都是被接回娘家的?”
陈杏儿摇了摇头。
“为何,若我就是不愿盘发呢?”
“…我好歹算过来人,是否婚嫁,还是能看出来的。”陈杏儿无奈道。
秦潇和丫鬟对视一眼,轻轻笑了几声。
“好了,不逗你。”
“本是秦家有祖训,女子及笄,少说延后五年成亲,男子亦同,因而府上大多成亲晚一些。”
陈杏儿虽有惊讶,却又觉得挺有道理。
尤其是姑娘家,生在这般殷实的家族,何苦过早嫁进婆家伺候别人去。
不说秦府有祖训,旁的高门也有舍不得早嫁女的。
就连张二太太都说,若非沈家上门,舍不得机遇只得换了庚帖,自己就这么一个闺女,还想在身边多留两年呢。
可即便这么算,秦潇至今未嫁还是太晚了些。
还是说,秦良煜对她有什么打算?
论身份,栗阳府再没有能比肩秦氏的门第,要门当户对,像秦四小姐,嫁的就是远在偃州的蒋家。
遑论秦潇,只怕更要考虑周全。
“怕是大爷还舍不得你离家。”陈杏儿宽慰道。
秦潇笑了笑,没说是或否。
“其实要说我这铺子,这么些个麻烦,倒也和那劳什子的婚事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