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到这个答案,他头顶更是冷汗直冒。
他稳了稳心神,再次强辩道:“这、这也不能证明就是我做的!”
陈杏儿微微一笑,“公子莫急,我不是说了,一共有两类。”
“…”
在金茂宇紧张的目光中,她送上了第二份文书。
“大人,这三张单子,经查证,并无对应的主顾,但依照上面的地址,查到其宅邸是租赁的,而租户姓名与契书不符。”
讼师问:“会不会也是假借租户之名?”
陈杏儿摇了摇头,“并不是,我们查到,租下该宅邸的。”
她看向一旁。
“正是金公子本人。”
“…”
众人一并望去,金茂宇咬牙再辩,“我不过是租了间宅子,有何不可?”
陈杏儿说道:“在宅邸中找到的,只有几个小厮,经审问,他们都是邱府的下人,还是专门服侍金公子的。”
“…那是我在外置的宅子,我的人住在那儿有何不可?”
陈杏儿笑了笑,“那就要请问金公子,定绣件就定绣件,为何偏偏留个假姓名?”
金茂宇反驳道:“我不知道这些东西,是我的宅子被人利用罢了!”
“你还狡辩!”兰草斥责道。
“哼,除非你拿出证据,否则就是污蔑!”
讼师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陈娘子,同样是主顾不曾下订,您怎么确定前头的契书,不是那些住户签的?”
陈杏儿说道:“一是这些住户家财不丰,以契书中绣件的价钱来说,他们无力承担,再一个…”
“已经查实,这些人的字迹、指印,皆与契书留下的不符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金茂宇瞳孔骤缩,嘴唇突然变得惨白。
只听陈杏儿一字一句道:
“至于从金公子宅邸中找到的人,其笔迹、指印,都和契书对得上,唯独不符的,就是姓名。”
“…”
金茂宇张着嘴,两片唇瓣止不住地颤抖。
陈杏儿看向他,说道:“那些人在契书上作伪,已经全部关于府衙,他们都已招认,是受金公子你的指使。”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