昕泉点了点头,“是,学生明白。”
进了屋子,陈杏儿入座,他则停下脚步,先与秦潇见礼。
秦潇清冷的眼中,浮起一抹柔和。
“让我猜猜,这就是那位小先生吧。”
昕泉低着头,谦虚道:“学生不敢。”
她浅淡一笑,看向陈杏儿:“既是在你家,就不用行府里那一套了。”
陈杏儿笑道:“快过来吃饭吧。”
秦潇猜到昕泉的身份,也没问她儿子怎么不一起来。
虽是率先执筷,却又等着陈杏儿从哪盘开始,才跟着夹这道菜。
而见陈杏儿顺手将一块扣肉,放进昕泉的碗中。
留意到她的目光,陈杏儿恍然道:“呀,差点忘了。”
她想起上回在府城用膳,檀月是跟在身边伺候的。
“呵呵,我这也没什么东西,还以为用不上檀月,要不把她叫来?”
秦潇摇头道:“不用,是我知你没这些规矩,让她自去吃饭了。”
“刚才只是…想起一些往事。”
昕泉看看二人,没敢动筷。
陈杏儿想了想,又夹起一块肉,放进她的碗中。
秦潇微微一怔,慢慢的,露出了笑容。
“你尝尝,手艺比不得你家的厨子,看能不能吃得惯。”
她将肉撇成两瓣,夹起一块放进口中。
继而双眼一亮。
“你何必这般谦虚,这手艺如何不好,要是哪日你做不动绣活了,我出本钱再给你开间酒楼。”
陈杏儿轻声笑道,“也就炒个家常菜的本事,酒楼还不得血本无归。”
秦潇不赞同她的话,每道菜都夹得勤快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愉悦,倒还比府城那日话多了些。
“难怪这孩子愿意来做先生。”
“沈家的学堂就有厨子,沈墨砚儿时顽劣,把饭食带来我家,说要跟我的午膳交换。”
说着,她看向昕泉。
“那饭菜就跟没放盐似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