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涟承一顿,说道:“这里…只是略施小建。”
“…”
她果然还是个质朴的女子。
赵涟承给她指了自己的屋子,离得有些距离,是出于男女有别,尽量不想叫她为难。
只说若有事,可以随时找他。
陈杏儿问:“公子夜里不歇息吗?”
赵涟承说:“今日还有些事务,大概要过夜了。”
她轻轻点头,心说皇亲贵胄也不是白担这身份的,
于是又问了他厨房的位置。
赵涟承便带她去,厨房之中,已有备好的茶壶,和烧开的热水。
陈杏儿起初有些不解,送饭还好说,没有下人伺候,端茶倒水的事儿他该怎么办。
就见赵涟承踱步上前,亲自给两只茶壶添了水,准备帮她送到屋里。
陈杏儿轻轻挑动眉梢。
她又走到院中,看了眼打水的井。
赵涟承问道:“今夜应是够用了,待明日回来,会有人备好新的。”
陈杏儿眨了眨眼,说道:“我是想,打水烧一些沐浴。”
“…”
赵涟承神情有些怔愣,再一看,他的耳垂似乎又红了些。
也不能说陈杏儿多事,只是自从搬家过日子,加上有了铁斤,慢慢就把自己养得刁了一些。
沐浴实在太舒服,她下了工回家,又不用费心做家务,铁斤每晚都会烧好洗澡水。
没条件也就算了,可这宅子盖得太好,把它当普通客栈凑合住,实在可惜了些。
陈杏儿为了争得主人家同意,甚至说:
“公子可要沐浴,我可以多烧一些,送到你屋里去。”
“…”赵涟承立刻转过头,拳头再次抵近唇边。
“你想洗便烧吧,我就不必了。”
陈杏儿点点头,正要去井边,男人却先一步走过去,说着:“我来吧。”
帮她一桶接一桶打了上来。
陈杏儿看着他的动作,没来由的,突然说道:
“还是很舒服的,你真的不想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