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杏儿叹道:“你年纪小,身子尚不结实,我听夫子说,你都没好好吃饭,是也不是?”
“…”
“唉,若是为了考中,更不能只顾书本,而要养好身体,才能全力以赴。”
昕泉轻轻抬头,看着她温柔的目光,眼睛里流露出丝丝眷念。
陈杏儿又道:“我跟夫子说过了,你这些日子就待在这儿,等病好再说。”
昕泉说道:“我感觉好多了,明日就能回书院。”
“胡说,”陈杏儿打断他的话,“别小看这些个小病,一次养不好,以后都得缠身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好了,离县试还有好几月呢,不差这几日。”
“…”
人虽不吭声了,但能看得出来,他依旧心思繁重。
陈杏儿并非男子,从未考过功名。
前世,李耕当得也不是文官,至于李衍,他去了京城后,就被李耕送进国子监。
据说那儿的学子,都有优待,可直接以举人身份参加会试。
然而能进国子监的,大多都是当朝官家子弟,非富即贵。
陈杏儿知他有心事,也不着急询问。
铁斤跑了进来,见他醒了,也很高兴。
“你可吓死我了,看你每天装模做样,好像无所不能似的,还不是说倒就倒了。”
“你呀。”陈杏儿笑瞪他,伸手点他的脑袋。
铁斤又说:“对了,娘子,子午大哥过来了。”
他正是要来说这件事。
昕泉挣扎着坐起,想要接过她手里的碗勺。
陈杏儿避开他,把东西给了铁斤,又帮他扶靠在床头。
“你照顾他吃饭,吃不下就算了,蛋羹至少吃半碗。”
“好嘞,娘子放心吧!”
他一边接过东西,又朝昕泉狡黠一笑。
子午上前行礼,陈杏儿抬手拦下,“是什么事,还要你专门到家里来?”
子午说道:“娘子,有消息了。”
“石头在槐渝县,找到了李耕的同僚。”
陈杏儿眼睛一亮,倒是个好消息。
不但如此,他又说:
“槐渝出了道招人的告示,还是邱家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