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寒暄片刻,杨岑又提出一件事。
“我还有个想法,既然邱家扩张生意,素纱的产量也会增加不少,如此一来,绣楼的生意也能再扩一扩。”
“掌柜的意思是?”
杨岑笑道:“你如今手底下一共五人,不断货的情况下,做活的速度还是不够。”
“但我看,新招的绣娘,上手确是快的。”
陈杏儿微微颔首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杨岑轻轻晃动手中的茶杯,“我想的是,你暂时少做一些,腾出点时间,教教咱们这儿这些绣娘。”
陈杏儿目光一闪,“所有人?”
杨岑点头道:“对,素纱赚钱,大可以多做一些,你也不必担心东西多了不值钱,只要人手足够,还可以售卖到其他州府。”
“到那时,依旧是物以稀为贵,还能打出名声。”
陈杏儿静静看着他。
论杨岑过去的想法,是只愿在浔安县安生立命,守着一间绣楼过安稳日子。
如今却是积极了不少。
看来他的确是怕了。
“你怎么看?”见她不说话,杨岑又问了一遍。
呵,她怎么看?
打从一开始就没给她另一个选择,这种话又何必问出口。
虽然事情是自己推动的,这些也都在意料之内。
不过陈杏儿还得做做样子,以免态度转变得太快,引他怀疑。
她说:“我还是那个意思,天赋和功底不够的人,没可能一下就学会。”
杨岑倒是好耐心,劝道:“欸,这就需要你耐下性子教啊,之前你得顾及生意,如今大可多放些心思给她们。”
陈杏儿笑而不语。
于是乎,杨岑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,到底关乎绣楼的将来,生意好了,不也是长六小姐的面子,可莫辜负了主家对你的期许。”
“…”
他走后,一个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“呵,他倒是有底气代表秦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