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杏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。
“马上入冬了,地里就能闲下来,我刚成亲,想着该在冬天找些差事,也能贴补家用,爹娘和祖父、祖母都同意。”
陈杏儿说道:“你年轻力壮,出去踏实干活也不错。”
陈百生一听,便笑道:“是是,还得托婶婶您多多提携。”
“呵,我有什么能提携你的,难不成你媳妇想当绣娘?”
春娇一愣,尴尬地笑了笑。
陈百生忙道:“啊,不是春娇,是想请婶婶帮帮忙,让我进织坊干几个月。”
果然。
兰草挑了挑眉毛。
陈杏儿说道:“那织坊尚未开张,我也许久不曾出城,了解的或许还不如你多。”
“婶婶说的哪里话。”陈百生可不赞同,“谁不知道,您跟邱家的公子关系好,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他话音刚落,春娇赶忙接话:“是啊杏婶婶,谁还能比您说得上话,我娘家还有个兄弟,也是力气大能吃苦嘞。”
兰草眼中闪过鄙夷。
陈杏儿能不能说得上话是一回事,然而凭什么帮他们呢?
就凭他们称了一声长辈?
还一个不够,还得多带一个。
陈杏儿没有当即拒绝,而是问道:“织坊招工的消息都传到哪儿了?”
陈百生回道:“周围的村子都知道了。”
却没有张贴告示在城里。
“他都招什么工人?”陈杏儿又问。
陈百生便答:“什么都有,织布的、洒扫的、算账的,甚至还有木工,其实我爹…”
陈杏儿眼睛一扫,他便不吭声了。
“…嘿嘿,还得请婶婶多费心。”
陈杏儿笑了笑,“此事,我该是帮不上你。”
陈百生一愣,干笑两声,“哈哈,婶婶说笑了,哪有您…”
“你们回去吧。”陈杏儿问完了想知道的,也不再浪费口舌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这…”
陈百生皱了皱眉,当然不甘心就这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