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母…杏婶婶,咱们好歹亲戚一场,您气我爹娘是一回事,我爹也道过歉磕过头,您何必一直揪着不放。”
陈杏儿说道:“与我跟你爹娘的恩怨无关,我爱莫能助,你也不必指望我。”
陈百生冷笑,“您要是想提条件,说就是了,用这些话骗三岁的孩子呢。”
陈杏儿微微一笑,“倘若便是我不想帮你,何必还要多此一举?”
“…”
陈百生掉了脸,春娇在一旁赶紧劝道:
“哎呦,杏婶婶,相公就是个急脾气,都是一家人,哪儿有说不开的话呢,我们这些小辈,就指着您抬举呐。”
陈杏儿摆了摆手,“你们身边亲朋无数,用不着指望我。”
“我并非你的长辈,如今连同村都算不上,想做工,自去问问就是。”
“杏婶婶…”
“行了春娇。”陈百生突然起身,不耐烦地说道:“要不是祖母劝我,谁想来这个女人跟前讨冷脸!”
“百生…”女人拉扯他的衣角。
“哼,陈杏儿,你想摆脱李家村,可别忘了你孩子还姓李呢,得罪了我们,李衍和李绵以后也好不了!”
陈杏儿只觉得好笑,还真是谁都以为,用那两个东西就能拿捏自己。
“原来刚才是装的呀,不顺你意就是这副嘴脸,那还装什么孙子,呸!”兰草骂道。
“你!”
“陈百生,说我骗小孩,是你把人当傻子吧。”陈杏儿笑道,“你求旁人办事,也是这般态度?”
“…”
陈百生不耐烦地移开视线。
“你心里想什么与我无关,可要是出言不逊,难不成也是谁授意的?”
陈杏儿冲他微微一笑,“可别当日是我心软,不该轻易放过你爹娘。”
“…”
陈百生咬牙瞪着她。
须臾,他冷哼一声,“春娇,我们走!”
“相公…”
“废什么话,还不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