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曹先生看了眼赵涟承,后者仍旧看着她。
陈杏儿又问:“如果秦府上报朝廷,会如何?”
曹先生说道:“当由朝廷判断,若开矿,以栗阳官府主持开采作业,若不开,则有府兵封路看守。”
“那如果瞒报呢?”
“瞒报被发现,是为欺君之罪。”赵涟承说道。
不过,曹先生不认为秦家会冒此风险,“秦氏在栗阳手眼通天,官府开采矿脉,他们仍是能够参与的。”
“但是银子,大头还是归朝廷。”陈杏儿却说。
他摇了摇头,“眼下知道此事之人已多,早已瞒不住,秦良煜不是贪小失大之辈。”
陈杏儿微微一笑。
“秦家大爷的确是个谨慎的,但…秦氏当中,并非人人如此。”
她一边说着,看向赵涟承。
“您去往秦府甚久,当对其族人颇有了解。”
赵涟承的眼神,渐渐变得锋利。
“你想利用他们?”
陈杏儿笑道:“也是公子一开始的打算吧。”
秦良煜迟迟未归,她一直猜测,跟赵涟承恐怕脱不开关系。
虽说有求于人,去京城送上门的是他自己,但难得的机会,自然要多困他一些时日,才算用尽机会。
陈杏儿又道:“先生,可否告诉我发现矿脉的全部经过?”
曹先生点了点头。
要说银矿的消息,其实并未四下传开。
当时只有一个石匠,带着五六个小工在采石,这几人刚有兴奋的功夫,就被监工的管事找了上来。
“毕竟不是小事,加上赵江一直盯着,那监工虽有意掩盖,还是被他发现了端倪。”曹先生说道。
陈杏儿问:“邱家怎么处置的?”
“他们不想声张,那几个人被控制起来,其他工事也被叫停了。”
肯定是不想再有多一个人发现。
“赵大哥他们呢?”
曹先生又道:“衙役是暗中探出,并未与他们当面对峙。”
陈杏儿眯着眼睛,“也就是说,邱家现在还以为,只有几个工人知道这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