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先生听了,垂眸沉思起来。
赵涟承侧头命令下属:“派去江南道官邸的人叫回来,来不及的话,就让刘彦辰按兵不动。”
“再通知衙役,让他们问讯邱家,为何暂停施工。”
“是。”
陈杏儿看了他一眼。
这是要赵江等人在前头打掩护,让邱家或是秦府都放松警惕。
看来他已经有主意了。
“公子知道合适的人选?”
赵涟承看着她,轻轻点头,却又说:“你曾经告诉秦潇,要借此山对付邱氏,她亦知山势有险,肯定会做提醒。”
陈杏儿点点头。
“如此,你的计划会因她落空。”他露出一丝玩味的笑。
陈杏儿却微笑着摇头。
“巨大的利益面前,有几个人能强忍住欲望。”
“换成公子,我告诉您山地危险,公子可甘心就这么放弃了?”
“…”
那地主也是如此,几代世居山中的村民告诉他,山石轻易撬不得。
地主老爷哪里听得进这些碍事的话。
他不仅隐瞒银矿,杀害了试图逃跑的村民,还私自进行开采。
而结果呢。
“剩下的事,相信公子一定能带来好消息。”陈杏儿笑着道。
“等等。”赵涟承叫住她。
“秦府那个小丫头得到消息,定有看着你的意思,你怎么应对?”
陈杏儿说道:“如往常一般就是。”
赵涟承眯着眼睛,“你们关系甚好,此事尘埃落定,秦府重创,你对她,说是弥天大谎也不为过,你…可能受得?”
她的背影,在窗外撒进的天光中,依旧挺直的没有变化。
陈杏儿微微转头。
“交心是真,但我,无论做任何事,都不会以秦府为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