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,哪还有收手的余地。
“婶子别急,事情还没定不是,再说,就是没了这个,以后也能找其他差事,我也帮您盯着。”她只能略作劝慰。
可对方一点不能安心,拉着她的手,说道:
“我孙女婿说,他们掌柜和府城的大掌柜吵架,才弄出这些事。”
“杏娘,你不是和那公子交情好,能不能劝劝他,别再折腾了。”
陈杏儿顿了顿,缓缓将手抽了出来。
她微微笑着,说道:“婶子,旁人的家事,咱们管不得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婶子,时辰不早了,我还有活没做完,还得交付客人呢。”
“…”
她变相地下了逐客令,老妇只得无奈离开。
只是离开时,不停地求她再想想办法。
“杏娘啊,大伙就是混口饭的,都不容易,你…唉。”
陈杏儿依旧让铁斤送她。
他回来时,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。
“怎么,路上被狗咬了?”陈杏儿捏他的脸。
铁斤皱着眉,说道:“不是被狗,是被蛇,恩将仇报的蛇!”
陈杏儿笑了笑,早就有所预感,没再继续问。
铁斤却要说明白。
“一路上都在让我劝您,不答应她,就差抹眼泪儿了,说什么孙儿不容易,哼,感情谁干活容易似的。”
“她家人等在村口,之前见到我都笑得可好,结果一听您没答应,那脸掉的,跟头驴似的!”
陈杏儿乐得笑出了声。
“娘子,您还笑呢!”
“邱家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,您都已经帮了忙,可他们还想要更多,遇事不顺还怪在您头上,贪心不足!”
听到这话,陈杏儿忍不住咳了几声。
事实嘛,邱家这档子事儿,和她还真脱不了干系。
毕竟说动邱芸生,甚至出主意的都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