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官府绝不会怀疑,放火是邱芸生故意为之。
他没这个本事。
当然,栗阳府城的衙门,也不会想到赵涟承这么个人物。
金茂宇这回算是难救了。
想来如今,邱掌柜为爱子心急如焚,再难有余力算计什么素纱方子。
兰草忽然犹疑道:“真的是金茂宇干的吗?”
她也想到事情太过严重,邱芸生干不出,难道金茂宇就有这个胆子?
陈杏儿面不改色,“谁知道呢,信中也只写了这些。”
兰草顿了顿,“要是邱芸生买通了寺院的沙弥…”
“沙弥做事,也要听大僧安排的,紧紧是买通一个,难以保证计划的进展。”陈杏儿说道。
“…”
理是这么个理。
只是她下意识觉得,哪里不太对劲。
“邱芸生动作也太快了,感觉不像他的性子…”她不由得自言自语。
陈杏儿没说什么,由着她自去想。
反正事已至此,除非是秦良煜力排众议,换其他的秦家人,未必能把金茂宇直接从牢里拎出来。
就算他们发现异样又如何?
陈杏儿相信,直至当前,赵涟承一定还藏得很好。
不然,秦良煜就得快马加鞭回来了。
“此局已定,接下来,就等邱夫人分家出来,如若顺利,邱芸生也能拿到织坊。”
然而有些意外的是,没等邱芸生争回织坊,织坊已经被卖了。
继而,李家村的婶子再次求上门来。
铁斤一早按她吩咐,好言好语请进门,又是端茶又是送点心,可就是见不到陈杏儿,哪怕一个影子。
第二回,倒是多了个心眼,由家人陪同前来。
对方说让老人在家等,他去绣楼找人。
可等去了,又被石头告知,陈杏儿去府城办事了。
问多久能回,也是尚无定数。
再次失望而归,婶子只得求铁斤,等陈杏儿回来,给她递个信儿去。
铁斤也渐渐发现,这家人找不到陈杏儿,除了越发焦急,比起恼怒,更多的还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