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被娘子说中了!”
陈杏儿告诉他:“你要是有功夫,平时在咱家和绣楼附近转转。”
铁斤听了,回来后,十分惊讶地说道:“娘子,您怎么知道他们就在附近!”
他以往去过婶子家中,认得几张面孔,其中两个熟悉的年轻小子,竟隔三岔五轮着在附近晃悠。
陈杏儿笑了笑,“他们着急,当然不会干等你消息。”
铁斤皱着眉道:“这也太无礼了。”
“呵呵,想托人办事么,费尽心思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那娘子是怎么避开他们的?”
陈杏儿笑着比起食指,“秘密。”
其实有何难,那监视之人,每日顶多只有一个。
农户家里有干不完的活计,一家子怎可能就为一个女婿的营生,啥也不干全堵城里。
就那一人罢了,还能没有晃神的时候么?
不过,算着日子差不多了,陈杏儿便“从府城回来”,顺其自然出现在对方视野里。
第二日一大早,婶子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媳妇,再度登门。
没等陈杏儿招呼,她便拉着年轻的那个,说道:
“快给你杏婶婶问好!”
年轻媳妇忙就要跪下,被陈杏儿一把托住。
“哎呦,干什么这是,这么大的礼,快起来起来。”
“杏婶婶安好…”像是特意学的文气话,小媳妇说得十分青涩。
老妇人又道:“你们的差事,都是靠杏婶婶,可要记着,将来不能忘了恩!”
年轻媳妇道:“是,多谢杏婶婶,我一定念着您的好,将来报答您!”
那不必说,后面年长些的,就是这孩子的娘了。
等终于落了座,婶子才道:“杏娘啊,上回我心急,你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陈杏儿笑叹道:“您说得哪里话,都心疼小辈,我岂有怪您的。”
婶子听了,忽然就流下眼泪。
“这回真的没法子了呦,我这孙女的命真苦啊!”
陈杏儿给她递了帕子。
“杏娘啊,我是真没法子了,只能求你帮帮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