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…是你说的?”一旁的妇人略微皱着眉。
昕泉转过头,看向她们。
“老婶婶,您家有难处,大家都理解,陈娘子也时常想法子,但事关王员外,只会为难了娘子。”
“为啥呀?”婶子问道。
他眼睛不眨,说道:“你们只知李衍在王家做事,却不知,王员外实则是用他拿捏娘子,让她给自己好处。”
“这…”
老妇惊讶地看向陈杏儿,眼中还有些不信。
陈杏儿神色淡淡,什么也没说。
“这是真的,此前娘子没答应他的要求,回头他便打罚了李衍。”
他说得有模有样,偏生除去陈杏儿的想法,还真就是事实。
也是告诉她们,陈杏儿跟王家关系不好,硬要打听,可是拿脸去求人情的。
妇人还是问:“都这样了,怎么还不离开呢?”
昕泉说道:“让李衍去的不是娘子,而是他的父亲,娘子也不能做这个主。”
三人默默低下了头,大概明白了此事为难之处。
可仅仅过了一会儿,妇人突然从椅子上起来,两步走到陈杏儿跟前,直直往下跪。
“哎!”
好在陈杏儿手疾眼快,把人给拉住。
妇人却僵着不肯起,“杏妹子,求求你了,我知道你为难,可再这么下去我闺女可怎么办啊!”
“她才刚嫁人,那家人不要脸,我们不能不要啊,她名声可就没了!”
“求你就去找找王员外吧!”
昕泉都愣住了。
他一点想不明白,话说到这份上,怎么还能提出这般无理的要求!
婶子也喊道:“老大家的!”
“娘,您也求一求吧,那种日子怎么过啊!”妇人又朝她哭道。
小姑娘更是哭了起来。
在一片泣声中,婶子为难地皱紧眉头,无奈地再次看向陈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