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事…
等等,也不一定,非得是她孙女婿当差啊。
陈杏儿睁开眼,自顾自进了里屋,拿出笔墨。
一回头,见两个孩子依旧等在那。
她想了想,招手让铁斤上前。
“来为我代笔。”
“哦。”铁斤虽弄不明白,但她所说,都会老实听从。
许是出于好奇,昕泉也靠了过来,看看要写什么。
“写,母亲膝下。”
“展信安,儿日夜思念,却见日已过半载,念及母亲近况,心下难安。”
铁斤一边写着,轻轻皱眉。
昕泉也露出不解的眼神。
“母亲所缝棉袍,儿已着身,暖意透衣,只念今月寒冬,家中柴火可足,母亲可有新衣暖身?”
“儿知,石头兄弟心细照料,不敢劳其日久。”
“托兄弟寻得一妇,能每日帮扶家事,银两已清,母亲不必劳神,切不可推拒,徒增儿担忧。”
铁斤微微一顿,“娘子,这是…”
竟是写给郑康母亲的!
“您想让婆婆的孙女,去照顾郑老太?”
陈杏儿点了点头,“凛冬将至,石头本就对她放心不下,只是平日当差忙,总有顾不到的时候。”
干脆让那孙女过去,也有了借口不去婆家不是。
如此一来,她丈夫也能慢慢在城里谋个差。
至于工钱,陈杏儿本想自己出。
婶子一家得了消息,感激涕零,妇人说什么都要给她磕头。
至于工钱,一家人都说不能要。
陈杏儿当然不同意。
但另一边,石头也不让她出这个钱。
“本该我想到,亏娘子心细,可不能再叫您破费。”
陈杏儿也就应允了。
石头能出的钱不多,好在婶子一家并不介意。
小两口专程来向她道谢,小姑娘更是连连保证,一定会把老人照顾周全。
待此事落定,石头便找到她。
“娘子,先前我担心郑婆,不敢走开,如今有人照看了,我想着,该去山里的工地看看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