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工钱不是她出,杨岑愿意留着这些人,她不必多费口舌。
有了这句话,几人才算放下心。
且都选择了回家等着,没有一人留下干什么杂活。
对此,兰草有些担心。
“你说她们不干活,还不丢差事,要是谁有样学样,也闹着回家咋办?”
“那就随她去。”陈杏儿说道。
“没人干活了呀。”
“呵呵,不会。”
兰草问她怎么敢肯定。
陈杏儿笑道:“因为像我,就会为了银子有一份干一份。”
总得来说,杨岑开的工钱并不低,出来找活计的女子,大多都是需要银子的。
为了这点蝇头小利,想不开的还是少数,哪怕走了,也不会影响绣楼的运作。
“再说,眼下我们料子都不够,少几个绣娘也没影响。”
对外,只要有人问起,陈杏儿懒得解释,便全部推到杨岑身上。
为了少接几个单子,她又以人手不足为由,比平日早两个时辰关了门。
兰草担心,会不会影响绣楼的名声。
陈杏儿则道:“我们照常做精细的,就能留住老主顾,且不必说布坊之事,他们只会以为,是掌柜有什么新安排。”
“且等着,就算邱家不做了,不出三两月,还能有新的织坊序上。”
兰草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让人关门吧,正好咱们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“好嘞!”
没人不乐意早点下工,兰草转身出去招呼。
陈杏儿也收拾好屋里的针线,走出绣房,正关门时,便听得楼下一声:
“客人,楼里打烊了,您改日再来吧。”
“欸,客人、客人…”
她转头,只见一个头戴乌纱斗笠的人,在小厮的阻拦声中快步上来。
紧接着,眼前银光一抹。
“杏娘,闪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