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躲起来。”
陈杏儿扶着人慢慢退进房中,关上门并堵了个严实。
她轻轻翻过兰草的身子,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兰草、兰草,醒醒!”
歹人显然没想到,她身边还有个带功夫的护卫。
当下,楼外也想起了呼声。
此处乃闹市,过不久衙役就会赶到。
他知道今日已无从得手,只能静待下一次机会。
于是不再恋战,纵然跃下,跳窗离去。
子午本想牵制他,等衙役缉拿才能保陈杏儿安全,却不料此人轻功也了得。
他紧紧皱着眉头,预感到事情不妙。
片刻,他检查了晕倒的小厮没有性命之危,才轻轻敲响房门。
“娘子,是我,外面安全了。”
陈杏儿赶紧打开门,急忙说道:“快带兰草去医馆,她伤得很重!”
子午低头一看,只见兰草的右肩背上,有一道两寸深的大口子!
人也早已昏迷不醒。
知道耽误不得,他一把抱起兰草,一面交待:“娘子,待在屋里别走动,一会儿官差就到了。”
他担心歹人守在外面偷袭,让绣楼的所有人保护好陈杏儿。
好在,他前脚离开,后脚衙役便赶到了。
还是赵树带的队,竟一举来了十个人。
“陈娘子、陈娘子!”
他一见到陈杏儿,连忙问有没有伤着。
陈杏儿摇了摇头,“兰草替我挡了一刀,刚才子午带去医馆了,我这儿还有个小厮也受了伤…”
赵树也让人检查小厮的伤势,又派了人去医馆。
“娘子可有看到歹徒长相?”他问道。
陈杏儿疲惫地摇头,“他带了乌纱笠,说有人买我的命。”
“他是杀手!”赵树一惊。
她点头道:“听上去是,和…陈二麻子很不一样。”
赵树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下形势可就严重了。